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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这封信时，设计区的灯还亮着，靠窗的工位上，那位跟了我们十五年的设计师正对着电脑调画册的出血位，指尖的咖啡渍在键盘边晕开一小片。
上周有个十年前的老客户来拿新的包装样稿，他说当年我们帮他做的第一版视觉标识，现在还贴在他仓库的大门上，没换过。那时候我们刚成立，二十年前的第一单，也是个揣着皱巴巴手绘稿的小客户，连打印费都凑不齐，我们帮他改了七版，最后他拿着打印稿跑了三条街去赶标书。
我们做‘多少’相关的设计，最在意的是‘够不够’，不是‘够了就行’——比如包装设计的盒型，要考虑客户仓库的堆码高度，不能太占空间；画册的纸张，要选摸起来不扎手的哑粉纸，哪怕成本比普通纸高三成；还有视觉识别系统的规范，哪怕是最细的辅助线，也要在不同尺寸的物料上保持视觉统一，这是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，每一个都要过三遍的细节。
我们知道很多客户做设计预算卡得紧，又怕垫付制作成本，所以从五年前开始，我们推行设计定稿后，制作物料的代采流程，客户不用提前打款，物料到了客户仓库，确认没问题再付款。这也是我们能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，哪怕是刚起步的小客户，也愿意把重要的设计交给我们的原因。
上个月有个创业的客户，刚拿到第一笔启动资金，要做品牌全套视觉，中途预算临时调整，我们帮他把画册的特种纸换成了稍便宜但质感不变的，还帮他走了代采流程，没让他垫一分钱。他说那时候最感动的，是我们没跟他说‘预算不够就别做了’，而是一起想办法。
其实我们没什么诀窍，就是跟设计打了二十年交道，知道客户要的不是花哨的东西，是能帮他们解决问题的‘多少’——不管是大项目还是小单子，我们都会好好做。